晏南修怒不可遏,“香玉,你一个暗子出身的人,竟然连异常都没有察觉到,何止失职?啊?”
香玉听出了皇上对她的不信任,满脸愧疚之色。
“皇上,我当时被人下了药。等我用内力将毒素逼出时,已经太晚了……”
“药?裳儿的一举一动,你不是了如指掌吗?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?哪里来的药?”
香玉皱着眉头说道:“前些日子她身体不适,便派人去请浦大夫前来诊治。这些年来一直都是他负责王府里的病情,是我疏忽了。”
浦笛,又是这个家伙!
“我已下令将他关押。一切听从皇上发落。”
“把人带上来。”晏南修怒目圆睁地吼道。
香玉快步走到门外,没过多久,两名侍卫就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只见那人身着血衣,浑身伤痕累累,显然遭受过严刑拷打。
浦笛被侍卫粗暴地扔到晏南修脚边。
他强忍着疼痛艰难地抬起头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冷笑,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“好硬的骨气,好硬的嘴啊……”
晏南修咬牙切齿地说道,同时抬起脚。用力踩在浦笛的手指上。
只听见,清脆的骨折声响起。
晏南修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眸,死死地盯着他,恶狠狠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