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云裳感到闷气,眼皮虚虚开了条缝,“你、怎么还没走啊?”
“因为喜欢你,喜欢得不得了,腿都不听使唤了,它不愿意动。”
云裳慢慢偏过头,对上了他的眼眼,听到他痴迷的说喜欢自己,心中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。以前她被云家的事纠缠、折磨,她不敢爱、不能爱。
如今南修对自己的承诺全部实现了,把云家推到了永远都企及不到的高度,往后云家再也不用过刀口上舔血的日子,她还有何所求呢。
这些年,他能在波诡云谲的朝堂中登上帝位,他的心思,早就不是自己能窥得到的。
天下万物唾手可得,南修对自己喜欢,真真如他表现的这般浓烈么。
云裳漫无目的想着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,居然找不到一件对他好过的事。
“裳儿,你真是水做的,哪儿都软软的。”晏南修拨开她湿糯糯的碎发,指尖在湿润的唇面流走,“可是这张嘴总不服软,你再说一次爱我好吗?我爱听极了。”
晏南修尾音上挑,他能从云裳的眼神中看出,现在她心正在一点点的分崩、离析。
云裳没搭理他,拍开晏南修的手。
晏南修也不生气,莞尔一笑,他拢了拢云裳散开的头发,把人扶起,端着酸梅汤说:“来张嘴,补补水。”
云裳微微张开了嘴,一口一口吃到一半,感觉到了被人注视,抬头撞见一了道灼热的目光。
她内心不是那么淡然,小声地说:“凉凉的,你也喝吧。”
“朕喜欢食甜。”
“如果是裳儿喂的,我就喝。”晏南修放下碗,似乎真等着云裳来喂。
云裳躲避着他的目光,抬起手腕给他看,“你捏的,现在还痛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