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不是一时。是十年。”
晏南修生怕她想逃,没再给她机会,掐着下巴,咬住了她的唇。露骨的情欲,从他结实的体内倾泻而出,他执拗地抵开她的牙关,喘着粗气,又说:“是十年的、每一天。”
晏南修一通胡乱急切的吻,把她的嘴唇舔得湿腻腻的,粗重的呼吸和压迫,似乎想把她嚼啐咽进去。
亲急眼了,也没得到什么回应,他又有些委屈地问:“我是在偷情吗?”
云裳抬着头,脖颈细白。她的眼睛红了,鼻子也头了,湿润的红唇好像肿了,脸上流露出了几分难堪。
她语气复杂地问道:“晏南修你这十年,从没做过恶梦吗?”
她到底想什么!晏南修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,直愣愣的盯着她看。
自打把她一个人留在王府,他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,用香玉换掉了玄青子。云凡也被调离京都,直接回了封地。她在皇城里,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了。
哪怕她还心存芥蒂,又能如何!
尽管如此,只要云裳一天没进皇宫,晏南修一刻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“云家我平反了,答应你的我做到了。”
晏南修看着她平静得可怕的双眸,完全猜不透她心思如何,一字一句的道:“不管你信不信,云家的人,我一个没杀!这个帐算不到我头上!”
“云姐姐,你是否忘了?你说过,我们之间的恩怨,清了的。”
“我给云家划地分田,把云凡封为异姓王爷,我风风光光迎娶你进宫,难道还不够吗?这是别人做梦都不敢想的。东北甘家祖祖辈辈守卫边僵,战死了多少人,才能得了个侯爷的封号,我给云家的已经够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