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是个公主,长得真漂亮。”稳婆用早已准备好的棉布,把孩子包好,又还给了晏南修,“云姑娘啊,遭了大罪,要请大夫来看看。”
晏南修被孩子的哭声,吸引住所有注意力。
屋内光线昏暗,仅点亮一盏孤灯,昏黄烛火摇曳,映照出一片凄清景象。
床铺周围,凌乱丢弃着沾染鲜血的棉布,触目惊心!一把大剪刀更是如同刚从血泊中捞出一般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你,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晏南修的嗓音并不大,透出的狠厉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稳婆紧紧抱着刚刚降生的公主,双手颤抖不止,满脸惊恐地回答道:“皇上息怒,奴才也是迫不得已啊!云姑娘本来身体就虚弱无比,再加上骨盆狭窄,如果不用这种方法,根本无法顺利产下公主啊!”
“抱紧公主,倘若有丝毫差错,朕定会将你满门抄斩!”晏南修眼神冷酷至极,狠狠瞪了稳婆一眼,随后高声呼叫:“太医!快给朕过来!”
他转身面对云裳的瞬间,表情又变得温柔似水,轻声道:“裳儿,你受苦了。”
云裳整张脸苍白如纸,连气息都变得很弱,下体还在不断冒着血水。
哪怕神识很弱了,她还是能感觉到晏南修比起从前,更加深沉,更加难以琢磨。
她认识的那个小南修,永远都回不来了。
晏南修在府里住了一天,就回了皇宫。
这个春季,天气不好,终日阴沉沉的下着小雨,瑞德帝丧期,上朝改为十日一朝,要紧的事情就递折子进明理堂。
晏南修手臂上缠着白布条,胡乱的翻动了下面前的折子,就没什么兴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