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这个……大腿,是绝对的大腿,如果能卖个人情给他,以后好处多多,这条大腿他可要抱紧了,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……要不说,他能当上禁卫长呢,一点就透啊,一透就有了招儿。
他大喝一声‘拦下他们’,紧接着利刃出鞘,禁军两队排开,纷纷亮出武器。
晏南修一手抱起云裳说了句,“抱好了,这些不长眼的家伙若敢碰到你一下,我一个也不会放过。”
这些禁卫都是训练有素的兵,当下的任务是把人截住,对着宁王自然不敢下重手,再说宁王还撂下猛话,打得真是畏首畏尾。
没打几下呢,禁卫长如被吓到变音似的不停叨叨‘不可伤到宁王’。
干!本来就打得碍手碍脚,怕有闪失,禁卫长怕成这样还打个屁,这些兵们很快就有了怠战之意,只有禁卫长在近身晏南修了。
很快禁卫们发现了猫腻,能当上禁卫长也是有一身本事的,可是当下出的招都软绵无力,东西都打不着,这显然是不想打,一些眼力劲高的人似乎明白过来禁卫长是有意放人啊。
当大哥的都打出样子了,他们还拼什么命,这些禁卫除了先前出的几招用了些力气,后面都像是喝大了似的毫无章法。
一开打,云裳就闭紧眼睛把头埋在晏南修的颈窝里,心也像被人捏住不敢乱动,晏南修也有所察觉,轻拍了一下她的背,打得顺风顺水。
云裳很快也适应了他打斗的节奏,嗅着他颈部温热的气息,慢慢放松了下来,此时他的胸膛像一堵结实的墙壁可抵千军万马,心脏随着打斗的动作,在强有力的在跳动,还真是一个生命力顽强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