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她更加嫌弃的看了一眼佛像,不会是这尊妖佛有问题吧!
云裳在心底已经自动把这尊佛归为妖类,若说要她把这碍眼的佛像弄破或者移走,她没那胆子。
她年少时满门被屠,风华正茂又哗了狗,尽管老天不眷顾她,或许是经历过那么惨烈的生死和被人掌控的人生,不知不觉中越挫越勇,反而适应了在绝地中求生。
午时再看到女僧人进来,云裳已调整好了心态,她想了一上午,就算知道暂时逃不出去,也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才能从长计议。
她连忙靠近女僧人道:“我想如厕。”
女僧人双手合十‘阿弥……’
“别阿了,假模假样给谁看,我要如厕。”云裳不耐烦的打断了她,既然求她没用,她也没必要再给什么好脸色。
女僧人朝她瞥了一眼说:“跟我来。”
走到西面的一面墙,女僧人轻轻推了一下,一扇门居然开了……
她明明每一处地方都查看过!
云裳气得咬牙切齿进去才发现,这面墙后面有一个木栓,这处佛堂的工艺实在太好,简直可以用巧夺天工来形容。
茅房是用巨石搭建的,只有一个手掌大的口子透出一点光线,那处口子开在两人高的地方,想看一眼外面都做不到。
很显然这里挺适合关人。
出来后,偌大的佛堂又只剩她一个人了。
这几日云裳吃进去的食物还没有吐出来的多,感觉身子越来越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