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眼前这个人,又都那么的不一样。
不断在成长,每次见面都是一个新的蜕变,变到最后认了命。
她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,在权欲的顶峰行走,成长不是坏事,而认命又不是好事。
香玉沉吟少顷道:“王爷,功名利禄长路迢迢,有人满盘皆输,有人笑到最后,无外乎一个定字。”
晏南修始终没从窗前走开,过去功名利他一样未求,不照样满盘皆输,全都求到便能笑到最后吗?
从成婚后他就在走一条没有归途的路,走得那么的通畅,又那么的疲惫。
隆兴寺到了夜里非常的安静,云裳口里没有任何食欲。
女僧人送了两回饭,她一口没吃反而闻到味道吐了两回,感觉身上最后一点热气都被吐没了。
门缝处被雨洗过的白星子从透进到屋里,清清冷冷的光线照在地上像寒冬里的雪地。
晚饭时间想了各种办法都无法近女僧人的身,她的手只要碰到自己,便会被弹开几步,功力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。
门突然被打开,一床厚厚的棉被扔了进来,云裳倦在软垫上蹭的站起来,做着毫无用处的挣扎。
云裳看到门又被关上,扯着嗓子喊:“大师,你行行好,放我出去。”
没有任何人回应她,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在这间佛堂摸索了一天,发现这里构造堪比铜墙铁壁,想逃出去绝无可能,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位女僧人身上。
无奈这位出家人,没有佛家应有的半点悲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