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来到御书房外面,不出意外晏南修被拦在原地。
晏南修眸色一沉,往前趋了一步,惊得苏福喜连退两步,把身子稳在门口道:“硬闯的后果,宁王可要想清楚!”
晏南修眼神微敛,冷笑道:“本王只是想让苏公公去通报一声,我找父皇有急事。”
苏福喜知道他的性子,如果不说清楚,这人怕是拦不住,“皇上知道你会来,早就下令谁都不见,李长风在里头呢,谁也靠近不了。”
莫奇死后,宁王就硬闯过一次,这回可得把人守好了。
皇上把李长风都叫来了,事情比那次要严重。
话虽这么说,苏福喜还是走到晏南修面前,又轻声在他耳边道:“人暂时没事,你就别来添乱了。”
晏南修微微张着嘴问,“人在哪里。”
他们都知道这个人是指云裳。
听到她暂时没事,他陡然松了口气,一直紧绷的脸也有了缓和。
苏福喜看他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,不忍地道:“宁王您就别问了,老奴也不知道,现下云姑娘肯定安然无恙。”
苏福喜是不肯说还是真不知道?父皇这么煞费苦心把云裳抓去,只是把她关起来,他怎么都不信。
他从昨夜父皇的话里,明明听到起了杀心!起起伏伏的心始终很难做下决定。
见宁王没有要走的意思,苏福喜站在一旁和他说了这两年皇上的状态,“皇上年轻时在战场上落下了不少旧伤,在汝州那些年又不好好照料身子,身子亏空得厉害,很难睡个完整觉。”
“皇上昨天夜里头从安阳王府回宫后咳了一整夜,天快亮时就拟了圣旨,皇上这两年为你的事操了不少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