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修是最后一个走出安阳王府的,他看着银白色的月亮心比月色还白,很担心父皇对云裳下死手。
这大半年,他很少去云裳的住处,可是事情哪有不透风的墙,哪怕行事再小心,盯着他的眼睛又何止父皇一双。
当他心事重重快走到马车旁边时,看到有晏闲双的马车停在不远处,很显然是在等他。
晏南修没有迟疑地往那辆马上走去,快靠近马轿车时,有人掀开了帘子。
“今晚月色不错。”晏闲双端坐在马轿内把人请上了车,“二哥心情应该也很好吧,圣旨应该很快就送到宁王府了。”
晏南修浅浅地笑了一声,“晏萧行应该怎么也想不到,他坐山观虎斗,我们都磨利了尖牙对准了他。”
第98章 佛堂
晏闲双从未听到他如此直接的摊开说话,有些惊讶地笑道:“能和皇兄这么敞亮的说话真是难得,我们再也不用玩诸葛和周瑜猜火攻了对吗?”
看到晏南修脸上虽很平淡,可是眉角并不舒展……
他心想难道会错意了,从去年秋天一封信找上了他。
这大半年来,两人同仇敌忾配合得相当默契,可是看他心神不宁的样子很显然没打算深谈。
“如果不想谈就算了。”
晏闲双抬起手做了个送客的姿势。
“没有不想谈,我是在想怎么开口……有人想拜访你,我在想皇弟会不会卖我一个面子。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