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得意洋洋的吩咐,一路小跑进了屋,很快抱着纸和墨出来,把宣纸平整地铺在石桌上后就在旁边磨起了墨。
晏闲双写了个等字,把笔一扔,“写完了,拿回去吧。”
果然是抽风,下人不好表现出来,便大着胆子问:“只练一个字啊。”
“难道还要把四五书经都抄一遍!”
晏闲双切了一声,自从晏南修被关在宁王府内,他都觉得不好玩了。
以前他们时常在皇宫见面,他就喜欢看晏南修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。
那感觉就像一只老虎被铁链锁着,想攻击又被束住了手脚。
他很想看他冲破表皮后的样子,在晏闲双的世界里,身份和权利都是游戏人间玩具。
他太讨厌晏南修和父皇一个德性,谋定而后动有什么意思,他喜欢赌,越大越好,越危险才越刺激。
天下他想要,却不想母妃为他争取,他要玩把大的。
他想看看到底是他的运气,好还是晏南修,处理晏萧行他很乐意帮这个忙。
“把这个送去给宁王。”晏闲双弹了一下上面的字,慢条斯理地说:“三天后送。”
“是……”下人接过写了这封只写了一个字的信,摸不着头脑,他家主子好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。
从秋季开始晏南修和晏闲双书信来往频繁,通常只有几个字,每次传完书信,晏萧行的各种产业麻烦不断。
赌坊里一个神秘的白衣男子每十天就去豪赌一次,每次都能赢去多日来的利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