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立即懂了,往墙面瞟了一眼,两人从正常说话的声音,变成了耳语交谈。
云裳就惨了,被太阳晒得满头大汗,再加上贴在被烤得滚烫的石砖上,就更加的热,眼看身体出的汗就像淋了雨一样,把衣服都弄得湿答答的。
她实在受不了了,四目看去,发现旁边有棵半人高的树,树叶长得还挺茂密,就把步子挪过去,蹲在了树荫下休息。
蹲了没一会,两人好像是朝这边走来,谈话似乎也到了尾声,声音清楚了许多,“那件事也有眉目了,应该也是他们做的,您让我查的人,他在……”
怎么关键时候不出声呢,那件事又是哪件事,您倒是说明白啊,听到的都是些没用的信息,云裳不耐烦地拔着树根下面的草默默发问。
“王爷,我先行告退了。”
这就完了?好走不送!
晏南修不搭腔,云裳听得一头雾水,蹲在树下都替他回答了。
目送那男子离开后,云裳一直没看到晏南修出来,她躲在小树下面也不敢动,若是被抓到少不了一顿折腾。
因为她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,晏南修遇到不顺心的事,都会用造人的行为,来缓解心情,她都快委屈死了。
这会她不敢再去触霉头,还是乖乖的在树下蹲着,等人都离开了好偷偷回去。
只是等了半天,也没听到晏南修的动静,她打算瞄一眼,转过头就看到了一双不露情绪的眼睛,云裳脑袋瓜子嗡嗡响了一阵,认命的低下头准备挨骂。
结果听到他轻声地问:“你拔了多少棵草。”
“没,没数。”吓得她把紧紧抓在手里的草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