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的注意力被这块墨吸引,她放下手中的书,用绢布包着墨块拿到鼻尖闻了闻,是麝香,她一直想要的东西。
看书时隐约闻到麝香,当时只是猜测,没想到还真是!晏南修又把这东西弄来了,真是歪打正着。
上次浦笛就是看到她要的方子,直接来到王府和她说,王府用药的药方和药渣都会有人查看,他没办法帮她。
这几个月云裳每日都在提心吊胆,从牢房回来晏南修逼着她喝下了避子汤,好在这几个月也没怀上孩子,只是心里越来越不安,云家的悬案一天未结,她和他就不能有更深的瓜葛。
“虽暂时还不能出府,只要你喜欢,我什么都能弄来。这种东西放着也只是一块虚物,你想要,还不如给你。”
云裳看着他洒脱的样儿,气不打一处来,当初跟着她上了遥吾山快活的玩了几年,回京后当上皇子,打仗又立了一身战功,一把火烧了监牢把京都搅得腥风血雨,也仅仅是软禁,还能来去自由,连软禁都只是自己遭殃。
一看她出神的脸就知道又在多想,晏南修连忙道:“你若是在府上闷得慌,就去园子里多转转,去年种下的花,今年都开了。”
“不闷的,从小跟着哥哥们出府出城,该看的能玩的都做过了。”云裳小心的把这块徽墨收入怀中,想到什么似地说:“云凡当年也很是调皮,没想到现在倒一板一眼的。”
前些天,她让冬兰弄湿了莫侍卫的衣服,看到了他背后的那块三角形的疤,那是云凡当年顽皮在桃树上摘桃子,摔在石头上划出来的,确定了人没错,就希望能看着他平安成长。
只是云凡对她非常的讨厌,从来没给过好脸色,一想到这就头痛,也不知道晏南修给他吃了什么迷魂汤。
“莫…云凡他性子直,给他些时间他会接受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