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四处转了转,有事?”
九寒天喷个鼻涕泡都能生出冰花来,王爷不在屋里烤火,居然有心情在外头转,做王爷的这些兴志,他们下人真是难以揣摩,这话自然不敢说出口来,“您不是让我看着点云姑娘吗?有事向您禀报。”
“她怎么了。”
晏南修刚抬脚又急步折身回来,一把攥住他的领口。
“也…没什么大事,就是病了。”仆人吓得一哆嗦,简单的一句话不知道哪里惹毛了王爷,一副要把他剁了喂狗的样子,他赶紧解释:“她说是老毛病了,写了个方子,差人去拿了药。”
晏南修一听老毛病就明白是什么,突然记起观先生说过,这病月子可治,心里居然有几分期待和欣喜。
“知道了。”
晏南修放开那人衣领后,急冲冲想走,仆人又叫住了他,“王爷,浦大夫过来了。”
晏南修脚步一顿,脸色瞬间阴了下来,“他来干什么。”
“说是…说是看到方子,要亲自诊断就上门了,我跟王妃说过,王妃也知道。”仆人小声嘀咕道:“人已经走了。”
晏南修也不知道听见没听见,直管往云裳的小院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