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向红瑜手指的方向,玄青子看到了火光里灰沉沉的浓烟。
心里已经有了预想,玄青子还是忍不住问:“那是哪?”
“寂字牢。”
两人陷入了无限的沉默。
玄青子连喝几杯,发现向红瑜这人挺可怕的。
他似乎能预知所有事情的走向,明明是个不着边迹的局外人,到底是如何知晓这一切的。
酒已见底,他带了点审视的目光,直截了当的问:“我想听全部。”
向红瑜扯出一个笑脸痛快的说:“那得从宁王回京都说起。”
“宁王回京和许家结亲,进可扩张关系打通朝中内外,退可在来日当个清闲的王爷,到这时他内心还是纠结的。直到莫奇的死,他才摆正了位置。
婚后极力和许家旧部往来,在各酒局中摸清了各大家族和派系之间的关系,再物色可以拉拢的权臣。
一年多时间关系网已经铺得很大了,爪牙也伸得很深,再这样下去,对皇上便是个威胁。要不怎么说叫吉人自有天相,东沙兵败,计娣华被困,他南下了。”
听到这里玄青子迷糊了,他是个威胁,皇上自然会处理,打仗和吉人自有天相又有什么瓜葛,这些跟救云裳有啥关系。
他脑袋有些晕,不解地问:“他做的这些皇上是知道,还是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