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了一个人。
见秦恒宇的那次,这个男子跟在他身边,她当时不太注意。这时却清楚的记起来了,好像叫做四月。
一切昭然若揭,无法抵赖。
四月看到云裳进来,脸上充满恐慌,动了动嘴想说什么,感受到她怨恨的眼神,终是没敢开口。
晏南修则是一脸无措和震惊,从椅子上噌地站了起来。
云裳很理解他这种举动,像他这种畜生一样的人,不仅杀人放火,还会在她面前演戏。此时终于被发现了,遮羞布被扯下无法再装。
书房一下冷到了冰点。
屋内炉火再旺,人鬼同处,冷是自然。
晏南修反应过来,对四月使了个眼色,他急忙退下。
四月从她身边走过时,云裳狠狠拽住他的手臂,嘲弄似地问:“秦恒宇呢?死了是吗?你不是他的家奴吗?你凭什么活着!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!”
云裳问的是这个男子,眼睛却狠狠的盯在晏南修那张脸上。
他到底是抱着一颗什么样的心在践踏她,才什么样的手段都使得出来。
四月想再说什么,被晏南修一个眼神压制,他慌乱挣脱,头也不回地把门带上。
屋内只剩两人,心如死灰的两人。
大抵是错觉,她看到晏南修居然满眼心疼。他这副装腔作势的模样,更加激化了云裳敏感的神经。
他从来都是如此,嘴里说着软话,眼中饱含深情,背地里做了一桩又一桩,凶残狠毒见不得光的事。
现在没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