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好吧,小姐要不咱一起。”
云裳想了想说:“我身子刚好,想多静静。”
她并不是怕和门口那两人起冲突什么,纯属王府实在没什么好逛的,除了几口光秃秃的池子里有几个活物,连植物都是这两月刚栽进土里的没什么看头。
冬兰刚出门不久,又气呼呼的回来了,云裳也没多想,难道身上肉多,容易生气?
靠在火炉旁边的太师椅上,看着冬兰那副要哭不哭的受气脸有点想笑。
“怎么了。”
“她们不跟我玩。”
云裳耸耸肩说:“这个我帮不到你。”
冬兰倒了杯茶水喝得咕嘟响,愤愤不平地说:“我没让你帮,那些人除了乱嚼舌根就是整天瞎说,以后再也不理她们了。”
云裳轻咳一声,安慰道:“随他们去呗。”
“我本来也是这般想的,可是他们说小姐你!还是胡说八道,离谱得很。”
云裳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府中的奴婢会说什么,随意哦了一声。
“我也不想计较的,她们今天说你有一个表哥,明天说不定就传小姐和我一样是野丫头了。”
秦恒宇?说他作甚,何况他们俩的关系不至于被下人知道,晏南修到底是唱的哪出?
云裳有些谨慎地问:“我表哥?”
“可不是吗?昨晚城中失火,有一家姓秦的被烧死了,非说是小姐的表哥,唉一大家子,一个都没活,听说火烧了半个晚上……”
我会杀了他。
我会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