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脸上露出了诧异,整个宁王府背地里传什么话的都有,就是没有情投意合,他们从来没有过情投意合,只有阴差阳错,只是没想到表哥会这么想。
她已懒得解释这世间的曲折和物是人非,稍作停顿后道:“恭喜表哥得偿所愿,愿你往后步步高升。”
秦恒宇听到恭贺的话语是讽刺,瞬间面耳都变得赤红,那表情要多难堪就有多难堪,他本是想告诉她不要介意在山上和他人暗生情愫的那几年。
他能理解那时候的她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在那里硬熬,遇到那么一个意气风发的人,喜欢上很正常,他是带着和解的心思来说这句话,没想到她如此介怀。
始终还是负了她,云裳有情绪也很正常,他抬头看了眼天色说:“我让四月送你回宁王府,真有用得着我帮忙的地方,你一定要开口。”
云裳点点头说:“好的。”
在她上马车的时候秦恒宇忍不住又说:“余生一定要安乐。”
云裳没有回头,只是稍停脚步说:“承您吉言。”
秦恒宇像是被定在原地,看着身影离去的地方,目光有愧疚好像还有后悔……他们终于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。
月光柔得似水,云裳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宁王府,走到小楼前,她抬头看了半晌,觉得这栋小楼在王府中有些突兀,就像自己一样不应该属于这里。
小楼里一双阴沉的目光,落在她清冷微薄的身子上。
云裳推开门,没想到看到了晏南修,他这么晚在这里做什么?见他脸色很不好,便不自然的退了一步,“你这么晚没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