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黛娥看到晏南修这模样显然是不想谈下去,缓缓问道:“你们是如何认识的?”
晏南修听到这话,身体微颤,斟酌了片刻道:“当年我是真狠。”
他最初接近云裳每天都在折磨她,只要她生出一点活念,他就用行动用话语去刺激她,把她身体和内心都搞崩溃了。
这些年,无论多残暴、多阴狠的事他都做过,也没懊悔过。唯独对云裳,他恨不得回到过去,把那时的自己杀了。
晏南修一口气,把压在心里多年的事说了出来。
“这些你要我如何说!”
许黛娥听完了云家被灭的经过,身为朝中重臣之女,帝王家的斗争向来残暴,她能理解晏南修的不得已而为之。
这些听过便罢,不足以让她如临大敌,她终于知道了怀渊上次中毒起因何故,让她不寒而栗。
晏南修很快发觉她脸色难看得紧,冷汗顺着发根往下冒,在她手臂上捏了几手,许黛娥才回过神来。
“你不舒服?”
许黛娥回过魂道:“王爷,看来她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雪花一片片落在俩人的发间,起了一层银白,晏南修屏蔽了天地之间所有的声音。
世界像是一片安宁没有一点声音,可是许黛娥一张一合的嘴唇,像念咒语一样从他的皮肤和毛孔爬进了耳朵里。
尽管早已猜测过,可是由旁人的嘴里说出来,何其残忍!
再想骗自己也骗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