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谈不上好,但是语气轻柔了许多。
两人独处一室,云裳心慌得不行,往后退了两步说:“你如意了,可以走了。”
晏南修微怔,倒也没有过多的纠缠,径直进了浴间。
婢女把浴桶的水加满后,轻手轻脚的告了退。
云裳直到这会儿,才看清屋里的陈设和吾山居的一模一样,不管是器具的样式和用料都无差别,若不是这些物品没有使用的痕迹,她会怀疑这些东西是晏南修命人去遥吾山运回来的。
走到屏风前,上面画着几朵鲜艳的牡丹,吾山居也挂了一幅,那幅画是晏南修画的,画好后她落了一个裳字。
这幅没有落字,看画功也是出自他的手。
很快里面传出了声音:“进来。”
听见声音,云裳才从愣神中抽离出来。
晏南修站在染了雾气的铜镜前,张开了双手说:“帮我更衣。”
云裳静静地望着他,仿佛在重新认识这个人。
很快就像失聪了一般,走出了浴间。
“你去哪!”
“站住。”
“又想去找浦笛吗?”
晏南修连说几句,也没见云裳停止脚步,就快步走到她身后,把人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