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铭昭自欺欺人的想,事无巨细的说和一件二件都叫说,自从晏南修被暗杀,他就隐隐觉得东沙的瘟疫和那次暗杀有关系。这要真是晏萧行那个疯子干出来的,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,他实在不想掺和了。
他回到京都,经过这一月之久,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真他娘的天真,曾以为晏萧行是给三王子打听东沙的事,后来才发现他们两表面上是一狼一狈,背面里好像又各不相干,他是真的怕了。
他从一开始就入了晏萧行的局,就算不是洛甜,他也有其它的办法让自己听命于他,反正一下子也不好撇开,只能慢慢想办法远离。
他本来知道的就不多,多年来得过且过的性子算是帮了他。
洛甜明知道他有事没说全,又不知如何问起,花坊里的老嬷嬷教她怎么让男人开口,都是怎么骗钱赎身,除了坑蒙拐骗,遇到大事怎么开口是一点没教。
洛甜千言万语被堵得如鲠在喉,怄得胸口直发闷,半天了整出一句,“他切了我的手,你选他还是选我。”
“…甜甜,”吕铭昭见她任性起来,就知道人已经哄好了,“好久不见了,亲一个。”
“我…你。”
……
“你确定她住这。”晏南修听着巷子里,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的咿呀咿呀声,对这里的居住环境一百个不满意。
巷子又窄又小,连辆马车都驶不进来,屋子也都造得矮矮小小,一院连着一院密密麻麻像串地瓜挤在一起。
莫凡悻悻的看了他一眼,点了个头。
走到院门外,晏南修远远就看到半院子的牡丹,差点一口喷出来。
他扬手咬牙切齿地在莫凡面前指出一个‘你’字,硬是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果然是亲姐弟,心有灵犀般舍得,就是办了件猪都不如的蠢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