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修沉默听完后,回道:“谨遵教诲。”
他们的间隙,从乔先生死去便再也生不回去,他不是外人,是一手把他带大的恩师,教他认字,教他做人,是他的指路明灯。
从御花园出来时,他看到了婉妃。
纪婉伶一身翠绿色的华服绣着云雀细花,领口稍阔彰显出一种沉鱼落雁的美感,纪婉伶唤了一声宁王,晏南修身体前倾行了一礼,两人浅浅一笑,就此别过。
当初埋下的种子,现在已生根发芽。
从宫里出来天色已暮,华灯初上在繁华之间。
晏南修骑着血愿走到了成王府,府内萧萧瑟瑟没什么人气。
第一次入京前,乔三言嘱咐他一定要拿回到成王府,当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那天在朝堂上硬生生要下成王府,只当多了个可以去的地方,后来才知道母妃每年的忌日父皇都会去。
在百色看到纪婉伶头一眼便生出了想法,如今已如愿,这种较量是无止境的弄得人很疲乏。
王府的老人看到他走过,殷勤的打着招呼邀请他内入。
他在府外立了片刻,默然的摇了摇头打马离去。
京都的初冬,一入夜气温就骤降,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挟着冷气,有的在高声阔谈,有的在低语闲话,云裳看着这光怪陆离的京都,不知道为何心里涌起一阵苍凉。
浦笛见她鼻尖都起了绯色,把身上鹿皮大氅解开披到了她身上。
身体瞬间被无限温情包裹,云裳回到现实,手指掖紧领口轻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