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渊不服气地撇了撇嘴,父王怎能这么不近人情。
喂完狗,很快就到了用膳时间,下人们找了几圈,看到一大一小在狗舍那聊得热火朝天。
听到叫他的声音,晏南修把小家伙又往肩上一扛,“走,吃饭去,你身体太瘦,是不是不爱吃东西。”
怀渊想了想道:“不是。”是随你呢!
饭厅,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都摆好了。
许黛娥帮晏南修盛了碗汤,轻声说:“王爷考虑得怎么样了。”
晏南修舀了一勺汤咽入喉中,扭头问:“考虑什么。”
“择妃啊,你回京一个月了,再不择妃该说我无德了。”
“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,”晏南修心不在焉的喝着汤,又点了点头,“你看着办,选你喜欢的。”
‘……”许黛娥差一点被噎着,眼梢一扬,“是择妃啊,你就没有喜欢的女子吗?听莫侍卫说送进你房里的画册你翻都没翻一下。”
“画皮不画神,看不出个什么,你喜欢才好。”晏南修勾着嘴角,低不可见的轻笑了一声,做出妥协,“你可以选几张,我挑一位?”
许黛娥见他娶妾同买东西一般的说辞,只好默认了。别人家的王妃每天都在争风吃醋,他家这位,还要自己花着心思给他娶妾。
果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
坐在旁边的怀渊,在一旁抓耳挠腮地对着父王挤眉弄眼,若不是饭桌上不能发出声音,他早就想把筷子敲成曲子,来吸引父王的注意。
明明说好,喂了狗跟母妃说让云姑姑来看他,父王好像全都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