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目光呆滞,狠狠地把怀渊抱入怀里。
“杀人要偿命。”
怀渊似懂非懂趴在云裳怀里,转动着眼珠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,很快他觉得很累,全身像被毛茸茸的东西爬过,喉咙里难受得像有奇怪的东西不断往里钻。
他忍着不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觉得云姑姑说得很有道理。
没一会他四肢就不受控制的发起了痉挛,眼皮向上翻着,眼黑慢慢越变越小。
云裳把怀渊抱到怀里,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抚。
“难受就睡吧。”很快就不难受了。
财司部邱大人正在唾沫横飞向许黛娥拍着马屁,她看到小厮引着浦笛进来,只能歉意地摇了摇头指了指后院。
小厮一路引着浦笛,穿过正殿后的石板路,石板路两侧的小园子,经过改造,变成了空荡荡的空地。
前厅院间距太大,踏上去有回声,王府内的仆人都改穿牛皮底的小鞋。
京都都流传着宁王府的仆人,进去不到一个月就属猫了,步子再快都不会发出响声。
浦笛踩在石板上听着回声着实有些响,也放轻了步子。路过寝门,应该是长期有人住陈设稍多,有些假山假石的回声才变小。
在王府内行走确实需要勇气,没有植物的原因,感觉处处充斥着肃杀压抑。
浦笛试图用说话来掩盖脚步声。
“小王孙在哪?”
“在后院呢,走过寝殿和后殿就到了。”
仆人正想离开,又折返领着走。
一个前殿就走了一柱香,这空旷的宁王府人再多,也让人感觉不到温馨,也不知道住在里面的人是如何习惯。
他有点同情许黛娥,甚至为宁王这种千古奇闻的做派感到愤怒。浦笛强忍着不适感,总算走完了大半个宁王府。
“在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