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寅面色死灰的和浦笛说了昨晚的经过,“我实在不明白,问什么我们一个字都没隐瞒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,为什么还要杀人。”
浦笛听完就明白了,那几人的目标是云裳。确切地说是云家血案,不管他们说不说,都会死,他们只是为了杀人诛心。
天微亮,抬棺人就匆匆把两口棺材抬走。
下山后浦笛看着一家子心惊胆战的人,拿了些银票给李二哥,“云裳给你们带来的麻烦,她也想不到,她不来是希望从今往后和你们划清界线。官府那边我去打听了,手脚干净利落,暂时没什么线索。”
李二哥隐隐觉得这中间牵扯的东西,不是他们普通老百姓能想清楚的。
他收了银票,沉默的走了。
浦笛到现在想清楚了一件事,云家灭门惨案不简单。他扶着额角看着李家落寞收场的背影,想到云裳那句回到你的生活里去。
她到底活在一个怎样的世界。
浦笛搓着手,内心起伏不定,苦笑了一下,她就那么不信自己。
云裳住的院子不大,三间平屋外面是不到二丈的空地,种不了花也养不了菜,用竹竿撑了几条晾晒衣物的空地就占了一半。另一半有口能打水的深井,这么小的院子,洛甜也花光了所有藏起来的钱。
洛甜笑说,京都的地太贵,咱们有院子就是大户人家了。
火盆里的纸钱照亮了她们的脸,黑漆漆的院子短暂的明亮了一下,又陷入了无际的黑沉,屋子里的油灯透过窗户,把两人的轮廓拉出了长长的影子。
郭四猫着腰,看到人要进屋里去了,像鬼影一般闪了进来。
洛甜常年紧张惯了,她比云裳警觉,听到动静大喝一声:“谁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