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娣华没想到他能刹时进入思考模式,本能的回答:“围攻你的人是两拔或者是三拨人,汤河边上那些人用的是岭河的箭。”
“水。”
晏南修抿了几口水后继续问:“我怎么到你这里的。”
“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送来的。”
晏南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:“他伤养好就让他走,什么都不用问。”
“也问不出来,他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宁王这么说,计娣华猜了个大概,这也许就是暗中保护他的人。
还好他想得周到,随时派了人跟着,要不然这回必定丢了命。
晏南修长长的吐出一口气,“这次瘟疫很大的可能是人为,敌军很快会有行动。现在整个南信是瘟疫最严重的地方,朝中不可能派军队来。斥候不仅要探战道,还要格外注意小路和水路的的动态。”
晏南修没等她说话,又补了一句:“当然,也不要太过担心,只要情报及时,这场仗打不起来。”
计娣华听到耳朵里却是翻江倒海。
瘟疫?人为?
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可怕。
这场瘟疫导致上万将士感染,田世渭将军在今日午时撑不住死了,征战几十年的老将军没有战死在战场却死于瘟疫。
这是多么荒唐的事,更何况是人为,这种打击比吃了败仗更让人生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