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修身子一松,又睡去了。
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发现被他紧紧攥在手中。计娣华抽了几下都没抽出来,有几分尴尬。
她气急败坏的看向旁边的唐克邦,“宁王怎么回事,到现在都醒不过来。”
唐克邦无辜的把肩一耸,“高烧不退,受了这么重的伤,精神又过度紧张惊厥所至。”
计娣华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,“他是干了多少坏事,忏悔了大半个晚上。”
唐克邦一言不发,用拇指和食指翻开晏南修的眼皮,看了几眼后意示计将军起身。
计娣华把晏南修的手指一根根掰开道,“真看不出来,人都昏了力气还这么大。”
她刚才分明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脆弱。
啧啧真是难以想象,他也会有这一面。和平时桀骜不驯,天下唯我独尊的霸气相去甚远。
“看走眼了吧!男人身体强不强不是看脸的 ,要不是他身体结实,这次受伤肯定是熬不过去,”唐克邦拿起晏南修的右手握了一下脉,“身体已无大碍,烧退了便能醒了。”
计娣华愁眉苦脸的看了一眼晏南修,刚才闹了那么一出,他脸色已经恢复到毫无波澜的状态,只有眉头微微拧着像睡着了一般。
刚刚那个脆弱又有些慌张的眼神,似乎不是出自于这张脸。
“隔壁那个醒了吗?”
“醒了。”唐克邦欲言又止惋惜地道:“那么小,可惜脸毁了,手指也接不上了。”
“你相信他只是普通的渔民?他伤得那么重,硬是把宁王背到了我这里才倒下去,这意志没世上几人能有,更何况南信城悬赏万两黄金!”
“自然不信,”彦戎推开门走了进来,“宁王身上的箭不是军队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