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你不足为惧,可惜不知好歹。”
晏南修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把她头上的珍珠发钗取下揣入了怀中。
冷荷彻底绝望,嘴里艰难的吐出,“你又好得到哪里去,做了这么多坏事,不怕下地狱,永世不得轮回吗?”
晏南修的眸子更幽冷了些,“地狱?这人间本来就是地狱!你在为皇后做事,又何尝不是身处地狱?你懂什么是轮回吗?人带着欲念活着就已经在轮回,被钉在这世间最大的地狱中挣扎,芸芸众生都在人间地狱轮回,如此反反复复永远不得停歇。”
冷荷睁着眼,听着他一字一句说出阴狠的话语不敢置信。
她的身子越来越冷,目光也越来越散涣,晏南修的脸逐渐变得模糊,哪怕要死了,哪怕这时候,她还是能感觉到他把唇轻轻弯起在笑。
这个人多可怕,他从始到终都是一个垂钓者。
不管那根线放得多长,他都手握那根鱼杆,只要有人上钩,看清楚他是什么品种,他就能要了他的命。
他手握的仅是一根钓杆吗?
在冷荷倒下去的同时,几个铁制的暗器带着冷光向他袭来。
晏南修还没来得急出手,两个少年从草丛中腾空而飞,甩出飞镖当去了暗器。
“王爷快走。”
晏南修抬眼看着少年和十来个黑衣人,淡淡地点了点头,“算好时间,我进城了就不要硬拼。”
突如其来的帮手,让这群黑衣人失神了瞬间。就在这短暂的一瞬间,俩个少年把包围圈打开了一个豁口。
晏南修纵身突出包围圈,脚落地时身子还是有些飘。他没有回头去看那俩个少年,他清楚只要他们没死,这群人便脱不开身。
晏南修疾步向城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