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等——他蹲在墙角心里那个不服气呀!
再不服气也只能照做,那晚晏南修‘那就等’的声音,在他耳边响了整个晚上,拨动着他麻木的灵魂。
本以为这么无趣的惩罚,经历一次就够了。
没想到只要宁王想罚的情绪上来了,就罚他去数蚂蚁,招数都不带换的。
晏南修抬头看了一眼月亮问:今晚的月亮圆吗?
——不圆。
——墙角蹲着去。
路过一片野花,只要宁王嘴角出现了那种熟悉的笑,莫凡就知道不妙了,果然就听见他说:昨天还开得好好的。
回过头,就叫他墙角蹲着去。
昨晚宁王脸色阴沉的回到家,只看了他一眼,再看了一眼墙角,莫凡已经能自觉的蹲过去了。
“啊~”冷荷推开屋门,一只毛绒绒的猫摆着肥大的身子,踮起肉爪灵敏的从窗口跃过她头顶,跳到树梢消失在宁王府内,“哪来的猫啊!吓死人了。”
墙角莫凡的声音传来:“昨晚就来过。”
如果莫凡稍微敏感一点就能发现,这只皮毛黑白相间的猫来过很多次,每次都是他被罚的时候,只是在他固有又狭隘的思维里,早已扔掉了思考这种东西。
他由始至终都只记得皇上对他说的那句话,“他要是伤了,你会比他重十倍,他活着你才能活。”
为了活命,只要宁王出府,永远都会在他的视线内,其它的人和事从来入不了他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