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鲜的盐水花生,溢出缕缕清香,宁王妃食着秋季刚摘来的花生和带怀渊的姑姑相聊甚欢。
怀渊在矮案下钻来钻去,突然伸出一只小手抓了一把案上的花生钻入桌下。
云裳刚进屋就看到这一幕,她眼疾手快握住怀渊的小手。
许黛娥眼底浮过一层惧怕,把怀渊手里的花生都掰了出来,“母妃跟你说过,你不可以吃的。”
怀渊小嘴翘得很高,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低下头委屈道:“我知道,我只是闻闻。”
许黛娥心有余悸地把他抱入怀中,“不是母妃不让你吃,你不能吃花生,你第一次食就差点丢命,以后千万记得了,不能逞口欲之快。”
怀渊刚落入怀中,就不停的扭动起来,他正是好动的年纪,哪能坐得住。
宁王妃又无奈的把他放下地,“渊儿出去和浦叔叔玩吧,母妃陪云姑姑说会话。”
许黛娥方才看到浦笛,他整个人镀了一层闪亮的神彩,就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已经有了很大的突破,当然要在云裳面前多说一些浦笛的好话。
拉了会家常,云裳都是心不在焉地的回应。
宁王妃也看出了她像是有心事,“云姐姐有事?”
云裳几度咬唇,露出很为难的样子,“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许黛娥软声笑道:“云姐姐,有事尽管开口好了。”
“我有一个干姐姐,不小心被贩到京城,卖给了安阳王孙,能否请王妃同安阳王孙通融一下,赎金不管多少我们都出,希望他能高抬贵手。”
“安阳王孙?”他们只浅浅见过几面,既然是云裳所求,怎么也得一试,宁王妃淡淡一笑,“也不是什么难事,在京都不管哪位王孙都会卖我几分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