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走向一条不归路,该如何阻止,又能阻止得了吗?
洛甜太了解云裳,骨子里对云家的骄傲,绝对不会放手不管此事。
“我想去隆兴寺,见见那些喇嘛,他们学术渊广,生于北方,说不定听说过塔脎曲部落。” 云裳带着笑意,无奈自嘲:“你知道吗?今天我和浦大夫也吵了一架。他那么帮我,我却一直在追查这个可能永远都没有结果的真相,我也很累,很累……但是每次想起爹,哥哥们是如何死的,我就永远不得安宁。”
“查到了又怎么样,人死不能复生,如果凶手强大到让你无法承受,还不如不知道的好。”
“真是那样,至少我死后也敢去见爹娘。”
一壶热茶,一口没动,云裳倔强的坐在那一动不动。
经过这次对话,她逐渐猜测洛甜知道的比她查到的多得多。
华灯初升,洛甜独自一人出了院门,她都说的那么明显了,就差没把凶手直接报出来了,云裳什么想法都没有改变。
足以表明,她根本不想放弃。
走在安宁的小路上,她觉得这个夜晚格外的黑。眼睛和心都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,压抑得透不过气。
怀娄城的那个夜晚的月亮又大又圆,水银般的月色照得夜晚的云门镖局清透明爽。
洛甜刚把当季的新茶取来,只听屋内传来老爷的声音:“我们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“云镖主说起谎来声音都比别人底气足。”说话的人声音听起来很年轻,“玉玺没几个人能见到,你们死得不冤。”
云彪问:“你们是谁,”
“传言被豢养在当今皇上身边的人。”少年突然转头看向窗外的黑色,对身边的人说道:“一个活口都别留”
洛甜对上那个少年的视线,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个黑影纵身如鱼跃轻飘飘的落在自己面前,一只粗糙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