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需要,我会向浦大夫先借着。”
云裳受他的恩惠够多了,实在不想欠他太多,要不要赎身也要问问洛甜后,才能做打算,她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死。
走到了大街上,一队沉重的脚步声踏来,回头一看是禁军跟在一队奇装怪服后面,向隆兴寺方向走去。
云裳目不转睛地盯了一会,问:“那些人,不像中原人。”
浦点看着那队人,眯了眯眼道:“他们是北方喇嘛。”
“北方?”
云裳顿住脚步,眼底晦暗不明,整个人没了灵魂。
浦笛一怔,没想到一句北方也能让她这么敏感了。
他也来了情绪,开始了说教:“云裳,不是所有北方人都生活在漠北,也不是漠北人都是塔脎曲部落的人,‘暗藏’这种药除了知道出处,其它信息一无所知,你该放下了。”
“浦大夫”云裳曈孔微微收紧,回视他,“我知道你在尽心尽力的帮助我。”
云裳突觉言语有些过,硬着头皮解释:“有关漠北的一切信息我都不想放过,万一有一天找到真相呢,只要在有生之年能查出都不算白活一场。”
她早就失去了能失去的一切,坏到极致也不过如此,心里期待着有一天会触底反弹。
只是太心急了。
“塔脎曲部落所有史册都没有记录,也许他们早就灭亡于某次灾祸,我不希望你一直走在这条黑暗无边的路上。”
浦笛发现他正在气急败坏,对云裳又无可奈何。
早知道还不如在家干活呢!
听什么戏。
云裳笑道:“十五岁云家被灭,我尝到了心如死灰的滋味,十八岁表哥另娶他人,那是我人生的天崩地裂,我早就在黑暗的深渊中前行了,从我来到京都…这条路没有归途,只能朝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