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起走进大厅,浦笛想起刚才怀渊的话,问:“宁王要回京了吗?”
许黛娥点了点头:“听说圣旨送去了东沙,快回了吧。”
她让嬷嬷把刚满月的小儿子带下去,扶着腰坐下,“希望这次能赶在拜祭之前回来,上次怀渊祭祖,还是父皇亲自抱着去的。”
“宁王真是福气,儿子生了两个,他们面没见上几次,小王爷嘴里一天到晚父王父王的念叨,你真是太‘通情达理’了,应该一句都不教,回来后都不理他,他就知道家的重要性。”
身边不少人都觉得她太善解人意了,什么苦都自己受着。
宁王如果要回京都,一年两回总是抽得出时间。
他这几年,只有及冠才回来了一次,回来也没做好事,让工匠把宁王府折腾得连点人气都没了。
浦笛想到这些,就觉得他心没在王府,他也是一个男人,虽然还没成婚,但总觉得正常男子对待自己的家,不应该是如此行为。
许黛娥倒是想得开,她一点也不介意地说:“嫁给他那一天,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。父皇当初不也是东征西战吗?有得总有舍。”
“听说当年成王妃是跟在皇上身边,不像你在宫中生下怀渊,又独自一人在成王府生下景明。宁王倒好出去几年,轻松就有了心心念念都是他的儿子,我这个做哥哥的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王爷在东沙并不轻松,听爹爹说最近朝中弹劾他的折子特别多。”
他向来不爱管闲事,只因为是许黛娥才多说几句。心里觉得不对劲,却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。
得,做妻子的都这么说,他还能说什么呢?
婢女送上了新鲜的荔枝,许黛娥让婢女用食盒多装了一份,“难得吃到的,这份你拿去给云姐姐。”
浦笛向屋外瞧去,怀渊又挂到了她身上,两人说得还挺开心,眼睛都弯弯的闪着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