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上记载遮乌鸟,被一个叫塔脎曲部落封为神鸟。
这种鸟生活在最烈的风沙里,每次风暴来临前,它们会伏在坚实的岩石下面躲避风沙。塔脎曲部落的人,就以这种鸟为信号把自己隐藏起来,不受风暴的伤害。
只是这个部落,百年来早已没了信息。
云裳中毒这几日,浑身软绵无力和云家被灭那日的情形一模一样。
月圆那日她的脚底渐呈绿色,‘暗藏’就这么被试出来了,事情露了点端头,线索就这么断了。
因为哪怕把药试出来了,也没有人知道塔脎曲部落何在!
浦笛见她毒性排尽,气也随着毒性消完了,就宽慰她,“云裳,塔脎曲部落已消失百年,这味药不知经了多少人手改良迭变,操之过急也无济于事。等时日一到,我相信总有一天真相会见天日,眼下最重要的是过好现在的日子。”
云裳心情五味糅杂。
浦笛说得不无道理。
李家人听说她病了,把换洗的衣物送了过来,李寅看着医坊后院露风的地方,就拿来了工具,什么话也不说干起了活。
“寅哥。”
经过几日休养,云裳能下床了,看到李寅忙得出汗,递上了解渴的清茶。
李寅不爱说话,咕噜一口,把一大杯土瓷里的茶水喝了个底朝天,就收拾好了工具。
云裳又问:“干娘身体怎么样。”
“好,”李寅说话简单,问什么答什么,愣了一下又想到什么似地说:“有时间回家看看。”
云裳嗯了一声,把冒着热气的开水倒入大茶缸。有些病人等久了,吃上一口能缓解不少燥闷,她一直低着头没注意李寅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