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笛记得第一次给她看这医书时好像这么说过。
他看到她渴求的目光,若有所思之后,问:“我没试过,用在人身上便可算作是毒,你作来何用?”
云裳笑而不答,只是催促他快些制作。
浦笛不知其意断然不敢。
这几月云裳多次提到遮乌鸟的金汁,她前两月说想去漠北,他就想到云裳应该是在寻这味药。
浦笛深知大漠的危险,终年生在大漠的人,都无法对抗那些非常的自然力量。
今日弄来,也只是想知道这中间到底有何事,是他所不知晓的。
云裳也看出了浦笛的心思,告诉了他,这味药极有可能和‘暗藏’这种毒药有关。
“暗藏?”浦笛嘴里念着这个他从未听说过的药名问:“你想给谁下毒?”
事已到此,知道再不说,浦大夫很难帮她制作。就把云家被灭的经过,和秦恒宇在义庄发现尸体,中毒后的状态全盘托出。
听得浦笛一身冷汗。
云裳见他面露难色,生怕他这是打退堂鼓,眼眸一垂道:“浦大夫,我总想自己多学一样本事,便能少张嘴求人,现在还得求你,如愿帮忙,我感激不尽。”
浦笛将信将疑,“你真的只是为了确认,是不是此味毒药?”
云裳坚定的点头应承。
他拒绝不了她。
忙活了小半时辰,浦笛再三斟酌后,把药量控制到了合理的范围,便制出了一味暗绿色的药。整个过程云裳眼都没敢眨,眼看药成为水状和浦大夫脸上笃定的表情,就知道药已制成。
浦笛正在跟她说通药理,一个不留神,云裳毫不犹豫地端起小半碗墨绿色的药汁,一口服下了。
速度之快令人咋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