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善存把酒端到床边,“子书姑娘接酒吧。”
晏闲双把子书薇死死的护在身后,像一头发怒的狼。
恶狠狠的盯着褚皇后,和站在跟前的刘善存,还有守在门口的巫良。
屋里进来的太监都是生面孔,虽是一身太监服也看得出长年训练的轮廓,他大概懂了母后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来的。
只能赌一下了。
他轻轻一笑,转即拿起酒壶倒了一杯,在手中晃了一下递到子书薇嘴边。
“你要喝吗?”
子书薇从被小高子送出城外,就被他掳进了这个园子,唯一的信念就是不能死,子书家的人绝对不会不明不白的死去。
可是自从入京,遇到的几个人都能随时掌握他的生命,子书薇知道逃不过了,两行清泪流了出来,缓缓伸出手。
“傻瓜,我先替你尝尝。”
晏闲双用手指帮她擦拭掉泪珠,把酒向嘴边送去。
皇后一个眼神,刘善存眼疾手快的把酒夺下,慌忙跪下,“奴才该死。”
褚皇后看着那杯差点被它喝下去,心都吊到嗓子眼里,她气急败坏的骂道:“为了这个女人,你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晏闲双眸中含着冰霜,把子书薇搂在怀中,一字一句的说,“我要命,也要她,没有她,我拿着这条命做什么。”
“你和你父王简直是一个样,从来不把我放在心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