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荷打了盆水,帮他擦着残血,悠悠说道:“殿下非赢不可吗?你怎能不顾自己性命,直接杀进战场。”
晏南修把铠甲随手一扔想了一下没回,问道:“有水吗?我想沐浴。”
冷荷手上不由自主的一顿,他爱干净的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在皇宫内,他不管身体多累,喝了多少酒,都会去泡澡,而今在战场上还是改不掉这习惯。
“我差人去烧。”
“嗯,”晏南修顿了一下,有几分怒意的说:“叫莫侍卫在门外好好反醒一下自己。”
言下之意是叫他别睡了,冷荷有些不明,他待莫待卫虽没有过多的亲近,从来不罚,不罚便就是好。
今儿个居然在恶战后还要罚,冷荷带着心思退出了房。
当她准备好热水时,发现晏南修靠在床上已经睡着了,帮他盖好被子走出屋外,看着莫侍卫在那里站得挺直,安慰道:“殿下对你最好了,才罚这一回,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又没做错什么,何来往心里去一说。”
冷荷听到这话‘噗呲’一笑,“还嘴硬,小心不给你饭吃。”
“你…”
莫凡像斗败了的公鸡,霎时变得唯唯诺诺起来。
秋季有一回,莫凡跟着晏南修出门,那天晏南修到酒楼见的是许家的旧部,平日里晏南修都会让他在旁边伴着,那回连酒楼都没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