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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河怅 末初 1053 字 3个月前

“今年还没放过炮竹哩。”

“阿娘你抱得太紧了,我快要透不过气了。”

小女孩子一句一句的说着,并没有得到回应。

妇人颤动的手臂,猛的一下放开孩子,眼里全是冰渣子,只要听见有人上楼,她一定先一步掐死她。

攻城车木头前的厚铁皮和铜门,撞出尖锐刺耳的声音,和某处木楼里的琴声交杂在一起,最初撞城的声音把琴声完全盖过了。

时断时续的轰声中,偶有一缕琴声似有似无的钻出来,起初那琴声依旧低沉,后来随着攻城车每撞一下,琴声突然拔高像是回击。

彦戎张着耳朵听着熟悉的韵律,这分明是昨晚弹琴的那人,“叟”的一声火罐在他眼前炸开,前面士兵的皮甲燃了起来。

彦戎想上去帮他脱下皮甲,更多的火罐像流星群一样朝他这里投来,身前立马变成一片火海,把人湮没在火中。

攻城梯瞬间架了起来,眼看豁口就要打开,彦戎带着一队兵用几袋泥土盖在火上,一刀刀砍对准刚冒头的敌人砍了下去,咸腥的血液溅了他满脸。

他一边防着火罐一边对准敌人,身边的人一个人倒了下去。眼里很热,不知是敌人的血液还是自己人的。

他机械的挥动着手里的长刀,底下黑压压的敌军不要命的往上冲。

火光中他看到计娣华站在哨口,手握着大弓,不急不躁的对着挂着赵小久头颅的军旗放着冷箭。

她的眼神始终凌厉果决,放了上百支箭没有一支跑偏,都射中敌人的要害。

这个黑夜城中烟火四起,没有一处是炊烟,都是战火,带着死亡和毁灭的气味。

越霖带着后勤营的人小跑到计娣华身边说:“计将军,南门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