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面一度恐怖到了冰点,四人都是几个小国的皇子。这次来岭河国不知商议什么,以往去的都是宫殿,这次却来到了祭台。
岭河国的祭台有太多神秘的色彩,大祭司几乎不上这牛神坛。
几国攻打大赤也是半年前收到岭河国的邀约。
今年各国钱财都吃紧,水灾火灾病害让各国元气大伤,半年前大祭司手握牛神柱站在祭台上指着北方说:只因大赤,他们抢了我们的天运,破了我们的恩泽,才让我们的子民食不裹腹。
岭河国在这五国中尤其强大,四人都依附与岭河国生存才没有被大赤吞并,可是与大赤相比他们无异与兔子和财狼。
这半年来结果也是好的,一鼓作气打下了两城,抢获无数财宝。如今打到百色已经二个月了,每半个月派出一万军队支援,各国的军队已剩不多。
这次到底因何事,又上了牛神台。
大祭司摇动着牛神杵跳起了牛神舞,黑铜鼎前的九人把孩童放进了同鼎中,铜鼎下的柴火被点燃。
‘活人祭祀’四位皇子的汗毛竖了起来。带着冷意的风轻轻拂过,纵使知道铜鼎的温度有多高,还是冷得可怕。
沉睡的婴儿凄厉的哭声划过天际,震得人心头的血液汩汩涌动。随着大祭司的牛神舞,婴儿的哭声也有了节奏。
散落的树叶被风一吹划过祭台,微微触碰到冒出细汗的皮肤,刮得人疼得很。柴火的灼热混着人肉烧熟的气味,悠悠入了鼻腔,让人勉强不至于昏厥。
心里和身体的双重压力让精神走了到崩溃的边缘,嘴里呼出的气体在化成了一团迷雾,弱化了他们的视线,鞭打着几近溃散的神智。
谁都不敢动,身体却不可遏制的在颤抖。
牛神杵落地的声间响起。婴儿停止了哭声 ,他们把身体和灵魂都献祭给了牛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