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笛被她那句无以为报弄得心痒,看人走到前头去了,连忙步子跨得大了些像是要追上去。
追到了人,他笨嘴笨舌又不知说什么,同行了几步,才开了口,“李大娘的病是旧疾,加上这一年忐忑不安,心中自责不已,血脉经络更不通了,每三日就需施针一回,不然久积成疾,只怕会瘫在床上,下不来地。”
“三日后,哥哥们应该回来了,会带干娘过来,有劳浦大夫了。”
浦笛恢复成平常模样,双手作揖告辞。
他本以为云裳会回应,没想到她只是对着他笑。
他眼中带着不惑看向她。
“前面街头有一家糖画,特别好看,就当感谢浦大夫了。”
云裳做了个邀请的姿势。
浦笛嘴上说:“糖人啊,吃起来有些粘牙。”
可是并未拒绝,同云裳一起走到糖画人处。
糖画人见云裳来了,熟练的挖了一勺琥珀色的流滴糖,用一把瓷勺熟练的做起来。
不一会,一只可爱的小螳螂做出来了,长长的触角,薄到透明的双翼加上锯齿状的长腿,如一只准备扑蝉的活物。
“再做一只小狗。”
糖画人看了一眼浦笛,又做起了小狗。
云裳把做好的小狗递到浦笛手中,“这只小狗和你挺像的,很可爱。”
浦笛很少见姑娘这般不拘小节,就及时回话,“云小姐,率真随性,才配个上可爱二字。”
“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