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自由的。”
晏南修冷漠地瞥了墙角一眼,“如果你现在扔给他一条鱼,它每天都会等一条永远不会再见到的鱼,不帮便是最大的施舍,它将永远生活在自己的生命轨迹里自由自在。”
许黛娥若有所思后问:“你得到过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自由。”
晏南修抿了抿唇说:“人有感情,没有那么容易得到自由。”
“那有人给过你一条鱼?”
晏南修翕动着双唇,半晌后道:“没有,幸好没有。”
他余光看向侍卫,那个少年十五岁牵着马,永远离着二十步。
择秀第二天,晏和光把他赐予他,他叫莫凡,是云家最小的公子。
那几年太残忍,残忍到要一生来偿还。
他认。
只要是关于她的他都认。
京都已入了夏季,天看不到云,阴沉沉的十分闷热。
飞虫鸟燕沾着潮气低空飞展着双翅,热闹的街上,行人脚步匆匆都在往回赶。看来一场暴雨要来临了。
云裳看着暴雨前夕的这番景象,万分虚空。
走在街上的人来来回回,都知道该去往何处,脚下的路,尽头在哪,连虫蚁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