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起酒杯对向红瑜道:“红梅公子,得罪了。”
向红瑜气色看起来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人是真的爽快人,吃也是真能吃。
看到二皇子的酒杯递来,他抬了下眼,把嘴里的兔腿放下,“不打不相识…”
不打不相识,玄青子听得瞳孔直跳,唉算了,认识他们两人一个比一个离奇。
几人作乐到天暮,晏南修离开的时候对玄青子说,“莫奇葬在京都外东郊的山顶。”
玄青子很多年后都记得这个身影。
那天他一身石青色的袍子,逆着光,大步凛然的出走了成王府。
绿水不知春,柳树未发芽,沉寂许久的东宫热闹了起来,住进了新的女主人。
晏南修自从成婚后,性子好了很多,也不像刚入宫时那会喜怒无常。
宫女太监们都在背后议论,许王妃惠质兰心驭夫有术,谁都对她喜爱有加。
有这样一位王妃在东宫主内,下人们做事说话,只用按部就班,再也不需要带脑子了。
入了夜,许黛娥帮晏南修宽去衣袍,“爹爹生辰,明日我们要早点去。”
“好。”
外衣脱去,晏南修露出杏黄色的亵衣,扶着许黛娥入了床榻。
晏南修见许黛娥心不在焉的在想事,体贴地说:“寿礼我叫小高子备好了。”
许黛娥哦了一声,挽着他入了枕。
她把手指滑进他的衣服,摸着他厚实的胸膛,碰到了晏南修不曾解下的一块玉,便问:“这块玉成色很普通,何不换一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