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也真大,她跟其它男子在一起,也不阻止。”
“京都的女人果然不一样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这套好像在京都吃不开啊。”
晏南修耐心殆尽,心里的不爽倾泻而出,“规矩都是订给普通人的。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”
“当权利到了一定地位,或者穷到了走头无路,没有人会在乎规矩。”
玄青子这才恍然大悟,刚才没升华成功的思想,瞬间茅塞顿开。这不正是京都和银杏镇,同样的场景两个极端。
见晏南修脸色冷了很多,他主动闭了嘴,生怕再说错话,把这位爷得罪了。
刚才明明是想扭转气氛,没想到弄巧成拙了。
看他旁边跟了个年纪尚轻的瘦脸小子,便问:“莫奇呢?”
“死了。”
浦笛提着两包红豆糕转过身,看到晏南修正盯着他,眼神有点奇怪,发现自己看到他时又把目光收回去了。
他走到许黛娥身边指了一下晏南修。
有长辈在等,许黛娥只是对晏南修笑了一下,便捧着红豆糕跟着浦笛上了各自的轿子,
向红瑜也拿着刚出锅的红豆糕走了过来,看到两人脸色都有些不对劲。
“怎么了,不是说朋友吗?看你们俩样子像债主,谁欠谁银子?”向红瑜咬了一口热腾腾的红豆饼呼道:“果真美味,皮酥肉鲜,甜而不腻,你们俩吃不吃?”
“不吃。”
“不吃。”
“……”向红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