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人怎么凑在一起的,在听书坊这么久,传言多多少少还是听过的?
她正在猜测,又听到晏萧行说:“许黛娥也不是世人所传那般知书达理,她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,甚至离经叛道。”
洛女一边听着,试图理解他嘴里的话,京都高官之女,能离经叛道到哪去?
她见晏萧行拢了下披风,赶忙伸出两只细软的手臂把轩榥关上,问:“听人说许大人和寒阁老不是向来不对付?”
“事情永远不要看表面,你看二皇子择秀,选了许黛娥张太医就给他们牵上线了,朝权中的关系总是妙趣横生。你以前住的那地方,就算被水淹了都不会有人管。人是分等级的,他们这类人,再看不顺眼也都认同是一路人。”
信息量太大,洛女一时解不开,见晏萧行喝完了茶要走,连忙上前道谢,“上次的事谢谢你。”
“这件事烂在肚子里。”晏萧行最后慎重的提醒她,“闭紧嘴才能活命,二皇子做得那么明目张胆都没有一个人谈论,说明这事根本就没人传。”
晏萧行走后,洛女又把刚关上的轩榥推开,痴痴的看着河边多姿多色的画舫,画舫的尽头是城外无边无际的山坡轮廓,她也喜欢五彩和自由的日子。
人就是可笑,明明喜欢又深知遥不可及,就会说些相反的话来说服别人,却总说服不了自己。
来听书坊二年,每个人看她的眼不是痴迷就是色欲,只有那个人,一月三次都来听她吟词。
在这些淫词艳曲中,没有一丝杂念,非要说有,就是疼惜。那种似亲人又似故人的眼神,只有在她遥远的记忆里略有残留。
只可惜她再也看不到那双眼睛了,眼睁睁看着那人怎么惨死,一个字也不敢提,最后还是听书坊的老板顶了命。
这事还真得谢谢晏萧行,当然他也不亏,听书坊落入了他的手中。
“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