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不傻,府里正在张灯结彩往喜庆上办,可是没有一人来同他说婚期何时,这中间到底出了何事。
来秦府两月,一共见着秦恒宇不超过十回,面上也看不出来,得了何种毛病。
他眸中如往常一样含情脉脉的看她,事事也精细入微,喜欢吃的日日轮着花样往她院子里送。
虽三年不见,自幼两人相处的日子不算少。
云裳总觉得他变了。
那种偶尔失神的瞬间或者欲言又止的神态,她知道一定有事瞒着她。
十一月初一,云裳百无聊赖的往鱼池子里投着鱼食,下人们送来了新娘服,一叠叠喜服用红布盖着整在床上。
云裳看着新娘服半天未动,心里有些地方空空的,自己要出嫁了,云家却只有她一人。
娘看不见她穿上喜服的害羞模样,也不能跟她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。哥哥们也没办法实现他们一起送亲的愿望。
下人见她发着愣,催促她试一下,不喜欢好拿去改。
云裳理好了情绪,揭开红布。
看到礼服的一瞬间,她几乎不敢相信。
直到下人再次提醒,才发现身上不自觉的起了寒栗,她抖着手捏起新娘服,“秦恒宇在哪?”
下人小声的说:“少爷,少爷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