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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河怅 末初 1067 字 3个月前

晏南修贴着她的颈脖,轻轻舔咬,温柔至极,扰得冷荷一阵酥麻。

她却在想那个问题。

她能爱他吗?

晏南修见她软着身子在思考,轻轻笑了一声,“说你爱南修。”

“我爱南修。”

字音一落,更激烈的情欲咬住了她,彻底的沦为俘虏。

这一夜梅花全开,香气四处闯入,散在皇城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
景德宫中,褚文然衣衫不整跪在地上,瑞德帝弯着腿掐着她的脖子,“你算什么。”

褚文然长发搭在肩头,特别的狼狈,与平日那副雍容华贵的样子相去甚远,而她似乎早已习惯,“对我,你从来不念情谊,你太狠了。”

瑞德帝难得露出,早被深藏的鹰眼,“好好坐稳你的位置。”

褚文然惨笑,“这么多年,我在你身边兢兢兢兢,连儿子都陪进去了,你的心是黑的,血是冷的。”

瑞德帝听到这话,拖起她的身子按在镜前,“你认清你自己,大赤百年来,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说个不字。很久以前在塔脎曲部落的女人只有一个用处,那就是臣服于男人的胯下。我们的血怎么会是冷的,我们世世代代与恶狼撕杀,与毒蛇为伴,我们骑着大象和骆驼征服了神中大地。”

褚文然看着镜子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:“百年来,也改变不了你们野蛮又嗜血的本性。”

“你说对了,所以你休想说个不字。”瑞德帝眼里流出可笑的轻蔑,“我的儿子不存在陪进去这个词。他们只能死在战场,塔脎曲行刑手的魂千万年后也不会变。”

褚文然听过很多关于塔脎曲部落的传说,都是出自于晏和光的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