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听书坊的老板被抓来了,他嘴里一个劲的喊着冤枉。
晏南修看到痛哭流涕的老板,一脚踢翻在地,拽起他头顶的发束拖到跟前,眼里的狠决看得人毛骨悚然。
老板被这一拽,痛得嘴里求饶的声音喊得更大了些,好像这样就能撇清关系保他一命。
晏南修眉头微皱,似乎嫌他吵,让太医往他嘴里塞了药,一颗能使人保持清醒的药被喂进去后,他从太医手里接过一把锋利的刀子,一刀割掉了男人聒噪的舌头。
男人的眼睛骤然向下塌去,看到口里的舌头滚落在了脚边,他急得用手去捡。
被晏南修一脚踩在了手背上,足尖踩在那只刚摸到舌头的手上用力碾压。
骨骼碎裂的声音和地上的冰雪,相互摩擦出瘆人的清脆。
晏南修看到老板那副惋惜又痛苦的脸子,满足的抬了一下眼皮,眼睛里射出一道尖锐的精光,开始了疯颠的报复。
他拾起男人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,那男人好像还沉浸在被踩得稀烂的舌头里。等他回过神对上晏南修的眼睛时,又意识到了什么正想挣扎,白刀快准狠地割断了他的手筋。
男人啊了一声,才认识到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,喉咙里粗犷的声音,是那么的陌生。
待那人适应好痛苦,晏南修利落地抬起他的一条腿,挑断了他的脚筋。
老板似乎认命了,眼神逐渐变得涣散,哇哇乱叫的嘴也发不出声音。
喉头像一头待宰时的猪,只能喘出粗重的咕噜声。
他恨不得即刻死去,只是晏南修并不想让他死得太快,叫人剥了他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