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修侧了下身,“有事?”
小高子像个等着领赏的孩子,把身子站得挺直,“二皇子总算看到我啦,芙蓉郡秦家长子秦恒宇这个月十五大婚。”
“拖下去打五十大板。”
晏南修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府中的下人听到动静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都朝这边看过来。
入府时还好好的,怎么说打就打。
他们眼看晏南修的脸色越来越骇人,眼里阴沉得可怕,谁都不敢惹麻烦,装作什么都没听到,又都各忙各的了。
小高子听到莫名其妙的五十板子,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二皇子,奴才做错了什么。”
“再多说一句,就扔进狗舍喂狗。”
子书薇被他突然的发怒也惊着了。
她停下了脚步,想劝两句来的。
结果晏南修从她身边视若无睹的走过,走过的空气中都带着寒冽,冷得像要把人冻住。
莫奇看完整场戏,对着没反应过来的下人说:“打啊,愣着干什么。”
王府的人,这才反应过来把人带走,上了板子。
高公公是宫里的人,奴才们也知道轻重,用着巧力,声音听着大,但伤不着筋骨。
虽然伤不着骨头,痛也是真痛,小高子呲着牙很是不服。
他瞅见莫奇站在那,看戏一般的看他挨板子,委屈兮兮地问:“我多说什么了,我才说了一句话,就被罚了,我觉得我没说错什么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