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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河怅 末初 1081 字 2个月前

老公公又蜷在门角打起了盹,苏福喜跟在晏和光后头,踩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雪脚印。

庚戌年的雪下得特别晚,皇宫里白得有些晃眼,转瞬晏和光已坐上这把椅子一年多了。

这一年多里,他明白了帝王术中庸和权衡一个也不能少。

当年的冲动害死了南芝,害死了仲北,也让南修和他产生了,怎么也化解不去的隔阂。

他们晏家个个都是情种,因为心爱之人误的事,犯下的大错,也不是他晏和光一个人。他绝对不会让晏南修再重蹈覆辙。

女人死了就死了,南修总有一天会看明白。

梅花园里树尖子上已挂了一层银色,小太监把暖炉递给苏福喜就退了下去。

晏和光握住暖炉问:“南修像朕吗?”

苏福喜答:“像极了。”

晏和光看着不断落下的鹅毛大雪,道出了在他这个年纪才明白的道理。

“他没朕命好,他太年轻了,他这像极了朕的脾气,会害了他。”

“回吧!”

晏和光拍了下大氅上的白雪,“张生是张久仁的儿子吧!他如果愿出宫,就放他走吧。”

苏福喜回:“好。”

当年张久仁写了一首诗,在边疆被广为流传,被有心人利用就被砍了头,唯一的儿子入了宫做了阉人。

那年张生已到了娶亲年华,明白了命运的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