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也想要赏赐,父皇能否把成王府赏给儿臣。”
刚才还闹嚷嚷的朝堂,变得悄寂无声。
皇子没封王之前,从来没有赐府划地的先例,几位言官都看向寒云。
寒云小眼睛一转,即刻一脸悲痛。
“二皇子虽生在王府,却长在民间,十几年来,日日夜夜都想回到王府,也是念旧之人。”
这话虽没什么道理,但法理不外乎人情,百官这下都想听皇上怎么说了。
瑞德帝面上无任何异色,“朕说了准,便是准了。”
论功行赏的过程走完,就论到正事。
言官们都朝寒云睇着眼色,而他似乎因为眼睛长小了,看不到几位言官的表情,还在那乐呵呵的同旁边的大臣闲谈。
大赤皇子年满十四就该择秀,历代皇室都是血脉众多,只有瑞德帝只得三位皇子,一位已殉,大臣们自当这事是重中之首。
眼见就快下朝了,寒云也没放出个屁来,吏部尚书上前一步,“二皇子回朝,正是择秀的年纪。”
晏南修脸色一下变得难看。
他自知逃不掉,也没想到,这么快就要择秀。
寒云这才顿开茅塞,拍着大腿连声附和,那张会说的巧嘴,专门挑便宜捡……
都是些好听,又没有建设的空头话。
听在瑞德帝耳里却是十分受用,又当朝宣布了,寒云辅助皇子择秀。
大家对寒云的印象又加了一个奸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