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哪个宫。”
寒云冒了些细汗,身子渐渐矮了下去,伏在地上答:“东宫应该住嫡长子,可是先帝已经破过例了,圣上当时入住的就是东宫。”
寒云声音越来越小,江浸月的儿子算起来是嫡子,晏仲北一死晏南修也可算作嫡长子,但是成王妃离世时,成王还不是皇上。
至于晏南修算作什么全看二皇子在他心里的位置,瑞德帝上位没有追封江浸月为皇后,所以他回答得如此迂回。
晏和光却不打算放过他,看着他半晌没接话。
寒云只得一咬牙,“全凭圣上喜好。”
晏和光哈哈大笑几声,这球又踢回来了。
他到现在也不知道,这老东西在想什么。
范炎当朝时期,自己儿子都不扶,扶他的用意是为何。
晏和光三岁拜范炎为师,他太了解范炎的秉性,只要一日不退就不会糊涂,彼时他心里叹着,范炎啊范炎,范家四世三公,居然断在他范炎手里。
寒云重回丰元殿已到了日晚时分,宴会上歌舞升平,一些熬不住的文官向皇后请了辞,不管官职大小,皇后都叫了御马送回了府中。
办事深得人心。
褚文然是褚明兰的嫡女,当初在里桑见过晏和光一面后,诚允帝亲自指的婚也敢退。
褚明兰颜面全无,他连夜骑着快马奔入京都面见圣上,他举着兵符跪在诚允帝面前。
“褚明兰教女无方,她已已怀了成王的骨肉。”
诚允帝听闻半天说不出话,末了反倒笑着说:“是朕乱点鸳鸯了,不知褚将军爱女和成王早已情投意合,朕又如何会怪你。”